夢想來自憧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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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位不完美的感動天上來的聲音? ,筆者也來炒冷飯好了,當然說的是這一位大姊 – Susan Boyle,筆者當時聽完後,有幾個想法,不過忙一些事情,沒有寫出來。

夢想,其實來自於憧憬的力量,憧憬往往是對得不到的東西有所想像,但憧憬絕對不是「不可能」的那一種(例如你想當英國女王,住在白金漢宮)。什麼樣的力量會帶來那種淡淡的憧憬?

「反差」

當你生活在骯髒貧困的環境,你會夢想著住在有花園洋房的獨棟別墅中,簡單的說,那種有一百萬資產,想變成一億元資產的不算,從一百塊變成一百萬才算。筆者知道,這玩意很難用說的,無論你是物質上或是精神上,只有在幾乎「一無所有」的基礎上,才會產生出這種巨大的反差感。要以音樂、繪畫這些藝術來說,就是技巧這些可以磨練的東西,根本算不了什麼,那種能夠直指本心的感動,才是真正的藝術。

筆者也知道,談到宗教,往往是無解的,但若你沒有在天主教的環境中從小泡到大,那你很難理解那種「聖靈充滿」的感動,這不是什麼某宅神的說詞,感動這種東西是學不來、也教不會的。感動只有「有」跟「無」兩種狀況,感動是沒辦法形容的,形容得出來的都不算感動,這也是天主教會兩千年來的各種經營方式、試驗與除錯後,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得到的結論。

很多人在教堂裡聽神父講道,覺得簡直一派胡言(筆者也常常這麼覺得),但私下找神父好好的談,你會發現幾乎每一個神父都有非常堅強的學術背景(不然神學院念假的嗎),而且都有一種堅定的信念(本國人最欠缺的東西),他們不說的太艱深,是因為很多宗教的問題到最後幾乎就是哲學的辯論,你看過哪一堂哲學課是可以拉到台北車站前開講的?

筆者並不覺得這位大姊唱功頂尖,別的不說,光在台灣的教堂筆者就聽過不少這種優美的歌聲,這在國外有更大的樣本數,應該不會少到哪去。這些人打哪來的?筆者小時候的聖經客、唱詩班,都有在教在學包括五線譜的音樂基礎,更重要的是修女在教你唱聖歌的時候,不是教你「音感要準」、「音域要廣」、「拍子要對」這種廢話,修女要你唱出「對上帝的讚美」。白話文一點,就是唱出你靈魂的聲音,那些唱歌技巧都是非常次要的東西。

如果音樂不能感動你,那麼這音樂對你來說不過就是垃圾。台灣似乎有一狗票的音樂才子,到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,這世界上真正有最大最多歌迷的地方在天主教會,他們年復一年,幾乎是按表操課的照時程來歌唱同一本聖詩,難道百年下來都不會膩嗎?因為心境不同,歌曲也會不同,當你歌唱的對象不是歌迷,而是上帝,不是為了門票收入,而是為了自己的靈魂而唱,不管你歌喉有多糟,也不會讓人煩躁。

筆者為何要提到宗教?因為在天主教的系統中,很勉強的去形容,上帝就是數學的「無限大」,我們一般人不過就是十位數的程度,當你能夠突破一般人的限制,在學術涵養與年歲閱歷,乃至思考層次都達到百位、千位數的水準,這已經很不簡單,但對於無限大的上帝來說,就算你有千萬的程度,不過也是趨近於零。

這就是本國人信奉宗教,讓筆者感到俗不可耐的理由,台灣人一般的民間信仰,很少是無回報的要求,求神拜佛往往都希望獲得一些東西,最起碼也要獲得心安。很抱歉,在基督教的概念中,你人出生就是他媽的有該死的原罪,怎麼樣消除都不會變成零,上帝要不要讓你進天堂是他在決定,標準是他老人家說了算,你怎麼求怎麼拜怎麼奉獻,不過就是把「屬於上帝的一切」拿來奉獻而已。當上帝是一個無限大的概念,當我們人類怎麼作都是趨近零的努力,這難道不會讓人感覺到灰心與喪志?

很有趣的,筆者一點都不覺得,筆者覺得這種沒有盡頭的追求實在太有意思了,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麼,是比思考上帝為什麼讓人類存在更有挑戰性的任務。凡事都會有一個終點,每一個終點就是下一個的起跑點,無斷循環無盡,直到我們生命之火熄滅的那一天,然後結束嗎?不,留下你的精神,自然會有繼承你靈魂的人會持續下去,在這無盡的道路上,我們已經盡了一己之力,無所遺憾。

本國人,應該說東方人很欠缺某一種東西,但又抵死不肯承認自己有缺,一扯到宗教就說宗教平等,但又拼命詆毀自己不喜歡的宗教。筆者最常碰到的例子就是,拿聖嚴去比前些年性侵教友的牧師,來佐證自己的宗教很偉大。

幹,聖嚴偉大關你屁事,得道飛升的是他又不是你,你在爽什麼。

筆者一直認為,以佛教禪宗的概念來說,勉強比喻,就是一種追求趨近無限小的概念,所以一般人可以搞到各百分之一就很了不起了,像聖嚴這種幾千萬分之一程度的等級,一般人連理解都很困難,所以佛教也只好蓋大間的寺跟佛像,好讓一般死老百姓有一個可以寄託的對象。

回到這篇的音樂,為何筆者說憧憬?因為這位大姊本來幾乎就一無所有,所以他唱出的歌聲最接近純粹的靈魂。也只有這種情景,會讓人深深的感覺到那種有限與無限的落差。你說這大姊前途無量?這可難說了,很多東西都是你以為你獲得了,其實你什麼都沒有拿到,當我們以現實的金錢與指標衡量成功,你失去的一切永遠都拿不回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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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事都要扯一下政治,才符合這部落格的主旨

國內一堆死老頭為什麼到現在都搞不懂狀況?原因太簡單,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嘗過一無所有的感覺,當他們嘗過這種滋味,很容易就可以清楚,一般人需要的不是啥勞子的工作機會,而是給予一個努力可以成功的希望。這些老頭盡幹讓人「無力」的鳥事,還以為德澤遠播,真是他媽的夠了。再也沒有什麼政策,是給予人民一個「無可奈何」感覺更糟的,馬上好不起來不如何,老實道歉不就得了,這只證明這些老頭全部都是「無災無難到公卿」等級的廢材,才會這麼的無法承認失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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